煎熬中的爱

时间:2018-4-6 19:18:31    

班级:九(四)班     姓名:曹锦秋

那年冬日的一场寒流后,我患上了鼻炎,从此感冒发烧不断,膏药与中药更是家常便饭。

母亲自然担起了煎的重任,隔三两天便须煎一副新药,她的身影,就隔三两天地窝在厨房里那火炉旁。煤火炉上跃着微蓝的火苗,伴着微红的芯子,一并落在母亲的眼里,母亲一瞬不的盯着小,苍耳子最先浮起来,紧接着是蝉脱、甘草蝉脱很快也浮了上来,甘草段则密密地挤了一锅面,渐渐的,汗从母亲的头上出来,她微微眯了一下眼,随意用手揩去汗珠眼里仍是那一个小锅,是那一锅渐黑渐少的药汤。

我好奇地凑过去与一同盯着袅袅而上的热流熏得我两眼发疼不由向母亲抱怨道中药喝着那么苦,着也那么讨厌,妈你不如去看会儿电视时间到了再来看着母亲笑着摇摇头,打发我去看电视,不一会儿一碗药便摆在我的面前,十几种药材经过几小时的煎熬,早已不分彼此,一同挤在一方碗中,母亲熟练地从柜子中取出白糖,舀一勺入清水里,来来回回地摇,制成一碗糖水放在我的跟前,温商催促快喝凉了药性不好我这才慢吞吞地,一口一口地在母亲那满是希冀的目光中把药咽下去这时母亲才如落下了一副沉重的担子,长舒了一口气,人才放松下来

那个隔着许多时光的冬天里,我一碗一碗地喝下了药,顽强地战胜了鼻炎

如今渐渐想起那个冬日里母亲时时刻刻盯着那碗药时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母亲将那药放在我面前,哄着我服下时,想的又是什么?

是否在算计着时间与药量,既怕时间短没让药性完全挥发,又怕时间长熬干是否在思忖火候因医嘱上写明了要小火慢熬是否在担心不听话的女儿拒绝服下苦涩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母亲曾忍着双眼的灼痛,一分一秒盯着那煎熬着的祈祷它能带走女儿的病痛那文火上慢慢煎熬的,又岂是药?母亲的心也曾在那火焰上翻来覆去反复煎熬

钢铁是在烈火中淬炼煎熬,而变得更加坚硬;药是在文火中慢慢煎熬而变得更加醇厚母亲的心在爱中煎熬而变得更加柔软,同时,爱也是在一次次煎熬中更加温暖。

河南省南阳市第十二中学校 豫ICP备18040131号 

地址:南阳市文化路1113号 电话:65013993 南阳开网制作